周遭不以为然的众人,方言想了想,为了提高他们的警惕,只能把那位虚无缥缈的师尊祭了出来,叹道:“论赞弄囊有个儿子,唤作弃宗弄赞,年方十岁,我师尊有一日曾远远地见到过他,当即便对小子说,此子观之聪慧沉毅,骁武绝人,乃秦皇汉武之辈也!”
“……”
哗然四起,君臣脸色分外难看。
长孙无忌骇然色变,嘶声道:“当真如此?”
“小子,你师尊当真说过这话?”
尉迟恭的话还未落地,便又听房玄龄喝道:“秦皇汉武,岂是一介夷狄可比拟?”
不少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贵中华贱夷狄乃是政治正确,但也有人想起了前几日之事,皱眉道:“老夫倒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唐虽不惧外敌,却也不想坐视敌贼壮大,李二沉吟半晌,下了命令:“遣探子入吐蕃,有甚么风吹草动,立刻传讯!”
“喏!”
“陛下且慢!”
李靖出列,面带忧色道:“吐蕃瘴疠横行,寻常之人还没抵达,便没了性命,此事还需细细斟酌才是。”
“倒是忘记这一茬了。”
李二颇有些愁眉不展:“若真有刀兵相见那一日,吐蕃士卒攻我大唐容易,我大唐士卒想反攻却是难上加难,徒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