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层,而陆地却只占了三层……”
“说重点!”
李二对方言着墨于大海有些不满,他更在意的是,地图上的七大洲上都有哪些是无主之地,而这些无主之地又能给大唐带来些甚么——古人对大海有天然的畏惧,尤其是对关中这些旱鸭子来说尤为如此,哪怕数月前还曾依仗东海给赈灾带来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对牛弹琴,累的不是牛,是琴,是弹琴的人,所以方言压制了心中的不满,教鞭首先放在地图上大唐所在的地方。
好在在座的都是朝中重臣,所以也没人问出为何大唐如此之小这类的脑残问题。
“大唐的舆图,相信诸公早已刻在了脑子里,至于我大唐周边的势力,亦是如数家珍,但是这里……”
教鞭往西移了少许,放在了青藏高原上面,方言道:“陛下,诸公,臣敢断言,不出十年,此国必定会成为大唐的心腹之患!”
李靖却是笑了:“方侯,这个地方人居混杂,国不成国,部落族居,又常年征战于内,部落之间极其不睦,又怎会成为大唐的心腹之患?”
不止李靖,长孙无忌也摇头笑道:“老夫对这个吐蕃也有所了解,此时的首领叫甚么……论赞弄囊,虽说有些能力,但其治下叛乱不断,新旧贵族之间战争频发,论赞弄囊心有余而力不足,难能有甚么作为。”
对于大唐周边的势力,李二君臣自然是做足了功课,但君臣意见出奇的一致,俱都认为吐蕃难成气候,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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