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惑?本侯亲自解之!”
一触即发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如止沸之瓢水,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众学子转过身来,只见百步外,一位白衣少年翩翩而来,唇角含笑,面容俊秀,气度不凡。身后,两位书生迤逦随行。
不知怎地,见方言露了面,李纲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目光瞧向孔颖达与颜师古时,却发现这两位也是这般模样。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假以时日,此子必成一代宗师!”
李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长舒一口气,秋风扫过,遍体生凉,伸手摸了摸后背,却发现早已湿透。
“特娘的,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方言的脚步愈发地近了,在众学子的灼灼目光下,径直行到跟前,星目扫视一周,朗声道:“何人有惑?惑从何来?”
学塾前一片静寂,学子们面面相觑,却无人应答。
方言上前一步,目光逐渐凌厉,喝道:“这么说来,尔等并无疑惑?既无疑惑,何以咄咄逼人?”
秋阳正高挂,温暖和煦,面对方言拷问的眼神,学子们却如同置身火炉,片刻间便湿了衣襟。
敢于质疑却不敢承认,这本就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方言忽地有些心灰意冷,叹道:“如若此届学子皆非敢作敢当之人,那么学塾今年便不再对外招生。尔等从何处来,便回何处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