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极重,在此时看来,已不啻于当面骂娘,学塾前鸦雀无声了片刻,众学子忽地涨红了脸,惊怒交加。
一位褐衣学子从人群中愤怒地走了出来,咬牙道:“方侯何故羞辱我等?”
放眼瞧去,众学子皆目如铜铃,羞愤不已。
“本侯从不轻易辱人,除非忍不住!”
方言冷笑着指了指汹涌如浪潮的学子们,喝道:“尔等皆读圣贤书,多则数十年,短则数年,皆为大唐栋梁之才,明知学塾所教授之学问非圣人之学,却依旧奋不顾身地前来,本侯心甚慰之!可惜心不诚也,奈何?”
“我等千里迢迢而来,心如何不诚?”
方言注视着那位学子,摇头道:“既然心诚,方才本侯问话之时,为何无人敢答?”
“这……”
褐衣学子支吾着答不上来,沉默片刻,又有一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色有些复杂:“吾等钦慕方侯已久,如今初次谒面,难免有些激动。激动而忘情,人之常情也,却绝非方侯口中那等敢做不敢当之人!”
众学子听得频频颔首,又有人叫道:“是极!”
一时间,赞同的声音如浪如潮,铺天盖地而来。
方言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说法,朝兴奋的学子们摆了摆手,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既如此,此事便罢!不过本侯在此立铁规一条,进了学塾以后,但凡有敢啸聚闹事者,即刻除名!尔等可曾听清楚?”
众学子无不凛然,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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