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看老,您……”
李二低头看去,见爱妻欲言又止,柳眉轻蹙,满腹心事重重,不免有些怜惜,沉默片刻,叹道:“桑公当年也是一位济世为怀的大儒,如今为了一己私利,却也难以逃脱桎梏。”
长孙的娇躯微微僵硬,眼神黯淡着将臻首埋得更低。
甘露殿里一时有些静寂,李二轻笑道:“为了这小子,你也不知与朕争辩过多少次了。”
长孙浓重的鼻音自胸前传来:“臣妾若是怀疑自己的眼光,当初便怎会与你结了连理?”
“你是朕的,谁也抢不走!”
李二豪气干云地大笑不已。
“那小子人呢?”
长孙美目流转,红唇偷掩:“去了父皇那里。”
“……”
李二怔了片刻,有些气恼:“这小子是捉住了朕的软肋!先是来讨好你,又去寻了父皇,可真是万无一失!”
“二哥,您的软肋可不是这两个!”
长孙精致的柳眉宛如弯月,凤眸微眯:“您将土豆炒来吃的事,方言也已经知道了。”
“……”
李二怒道:“混账!”
长孙轻笑道:“您莫怪承乾,那小子精明地跟猴儿一样,迟早能猜得出来。”
“这倒也是。”
李二吐槽了一句,想起桑迁还在宫中赖着不走,揉着眉心苦恼道:“观音婢,你且先休憩罢,朕去父皇那里看看。”
当看到方言为李渊准备的玩物之后,长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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