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雕塑,岿然不移。
“也罢,朕……必然要做个孤家寡人的!”
李二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扬开来,叉腰顾盼自雄片刻,复又大踏步向前走去。刘桀轻巧的脚步声寸步不离,黑暗里,夜色涌动,无数暗卫悄然退去。
“观音婢,那小子人呢?”
踏进甘露殿,却只见长孙慵懒地躺在床榻之上,唇角洋溢着满足的笑意,放眼望去,却没见其余人影。
长孙正待起身,却被三步跨作两步的李二轻轻揽着香肩,便顺势靠在李二宽厚的胸膛上,轻笑道:“二哥可是来晚啦,臣妾已责罚于方言。”
凤眸之中,一道狡黠一闪而逝。
李二怔了片刻,苦笑道:“就知道你向着那小子。不过兹事体大,桑公又在两仪殿哭诉,无论如何,朕且得给他一个交代——长安城不少人遭了这混小子的殃,如今轮到了桑公,再此以往,怕是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朕的那些亲戚们了。”
长孙掩唇轻笑道:“臣妾听闻,方言还欲嫁祸于冲儿与侯杰……”
“无非是小辈间的玩笑罢了。若不是那小子不慎丢下一具烙了方山侯府印记的汤匙,此时便要轮到辅机焦头烂额了。”
饶是方言向来是个胆大包天的,却也没想到,自以为的滔天大祸,在这对夫妻看来竟连明日早饭吃甚么都比不上……
夫妻二人温存了片刻,长孙忽地抬起臻首,红唇间轻叹出声:“以臣妾观之,方言待事以忠,待人以仁,以义取利,以勇精进,二哥,人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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