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思文那厮今日不在……才数日不见,苏掌柜的身材,愈发地婀娜了。”
可惜视线被马车挡个正着,否则苏清寒的下车美景便一览无遗了——单单是臆想那道弯腰时的惊人弧度,便足以让人口干舌燥。
方言遗憾地咂了咂嘴,叹道:“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从平静止水到波涛汹涌,总该有个过程。”
唐善识擦干了嘴角的哈喇子,朝方言投去鄙夷的眼神:“好色之徒!”
方言笑了笑:“珍惜你的不良嗜好罢,它也许是你热爱生活的主要原因!”
唐善识反问一句:“那你的不良嗜好,就是好色?”
方言眨了眨眼:“孔子曰,食色性也,若不好色,岂不对不起孔圣人?”
两个猥琐的人对视一眼,顿时开怀大笑。
“不知方侯和唐公子听到了甚么好笑的事情,可否说与奴家一听?”
香风袭来,不知何时,苏清寒已俏生生地站在了窗外,正眸深似水,唇勾笑意。
这就有点尴尬了,唐善识小声地叹道:“好尴尬……”
“没事,只要我们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她。”
方言小声嘟哝了一句,朝苏清寒咧嘴笑道:“苏掌柜,许久不见,竟愈发地迷人了。”
苏清寒俏脸荡漾喜意,似是十分受用,掩唇轻笑道:“当真?”
“师尊曾教导过本侯,君子可欺之以方,但女子须待之以诚,本侯向来奉为圭臬。”
苏清寒笑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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