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断了烟波楼的供货。”
“敢开城门放唐军进城的,呼吸之间便能将你的小作坊夷为平地——左右不是挂着莒国公的名头,我相信以苏清寒的杀伐果断,这事儿应该能干得出。”
唐善识不说话了,看了方言半晌,才叹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证明你现在很了不起?”
方言耸了耸肩:“不然呢?”
唐善识差点被噎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果断决定闭上嘴巴,免得好端端地再被气得死去活来。
没有了蚊蝇般的聒噪,方言倒也乐得清静,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落座处,恰在窗下,透过窗扉,便能清晰地看到烟波楼门口的一切动静。申时照例是没有人登门的,喊堂们正有条不紊地擦窗洗地,点燃熏香,不时有姑娘们清铃似的笑声传来,引来路人既向往又装作唾弃的回首驻足。
一阵马车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烟波楼下瞬时便安静下来,喊堂婢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朝街角尽头看去。隐含敬畏。
如同纤手轻轻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深秋的暖阳下,马车辘辘,在地面上悠悠掠过一涤雅致的倒影。马车四面,皆是精美柔软的绸缎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却难掩车内身段窈窕,若隐若现。
路过食肆的窗外,那道倩影似是不经意间轻鸿一瞥,旋即又如蜻蜓点水般消失,而后,便在烟波楼外缓缓停下。
唐善识眼睛都看得直了,咕咚一声,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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