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后院,果真就只有彭巧一人在不断忙碌着,挥汗如雨,听到脚步声,彭巧的声音隐含愠怒:“不是说了别来打搅老子?侯爷好容易派下来个活计,可不敢耽误!滚,都滚!”
彭三郎吓了一跳,忙急眼叫道:“爹,是侯爷来了!”
彭巧抬头一看,登时吓得魂不附体,哐当一声,锯条落地,艰难出声道:“侯,侯爷……”
方言摆了摆手,示意无事,笑道:“本侯就是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你且忙去便是。”
彭巧在王家村呆了也有半年多,自然能摸清方言的脾性,看得出来方言其实并没有在意,憨厚地笑了几声,又投入到造赌具这桩伟大的事业当中去。
大师傅做工时是不许他人打扰的,这是个规矩。方言溜达了一圈,便识趣地离去。刚走到门外,就看见浑身脏兮兮的唐善识拖着不灵便的身躯正往这边走来,不时地龇牙咧嘴,似是疼痛难忍。
见到这厮,就忍不住地来气,直接便吼道:“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唐善识很神奇地便恢复了正常,一路小跑过来,低眉臊眼地不住赔不是。也没办法与未来的小舅子一般见识,方言埋汰他了一阵,忽地问道:“你姐姐在府中作甚?”
“姐姐啊,总觉那袭嫁衣有些瑕疵,跟大嫂没日没夜地捯饬,都快入魔了。”
唐善识说到这里,嘴撇地跟丝瓜条一样:“三姐在闺中的那些密友,以前耻笑三姐的遭遇,跟个长舌妇一般没少让三姐难堪,自从知道了三姐蒙陛下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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