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识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一骨碌爬了起来,紧紧追了上去,两人在厨娘惊恐的眼神里一阵翻箱倒柜,出来时,腰身都粗壮了一圈,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方言满意地环顾左右,叹道:“还是刀枪剑戟有安全感。”
唐善识奋力地将一把明晃晃的勺子插进腰间,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给他一些拳脚就是了,动刀动枪的是不是有些过分?”
最讨厌这些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了,方言斜眼怒道:“你以为那老头儿是卢冠?若是咱们去揍人,反被人揍了,以后还能在长安城混得下去么?端的不知所谓!”
“那……让老严上啊!”
唐善识话音刚落,脑壳上便重重挨了一下,方言的吼声如炸雷:“说得轻巧!那老家伙好歹也是陛下在潜邸时的先生,咱们把他打了,顶多被陛下一顿责骂,再罚点铜,了不起再闭门思过,真让老严动了手,明儿城外的乱坟岗就有他的一卷烂铺席!”
唐善识捂着脑袋呲牙裂嘴不敢再吭声。
正打闹间,彭巧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不知侯爷相唤老奴,所为何事?”
方言嘬着牙根有些不悦:“彭老,说了多少遍了,这里不兴老奴老奴的。”
彭巧的身子骨一如既往地灵便,片刻间便跨过了府门来到跟前,一张老脸笑得欢快:“侯爷与公爷叔侄相称,老奴身为宿国公府上的家奴,自然也应遵循礼节。”
没办法跟这个又一根筋又可爱的老头儿计较,使唤方二去拿了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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