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开始挥毫泼墨。
唐善识还以为方言又有甚么大作问世,激动地无以复加,不过看着看着,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
“姐夫,这小方框里怎地画了一只鸟?这一张,画了五根木棍,这个就比较奇怪了,竟然烙了张烧饼在上面……”
唐善识咋咋呼呼地叫个不停,实在惹人厌烦,向这家伙拍了拍腰间的菜刀,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
作为麻将的资深爱好者,每一张麻将牌都已深深地印在了心中,将之呈现在纸上,实在是手到擒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白纸上便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各式各样的麻将。
唐善识好奇地左观右看,最后还是忍不住:“姐夫,这是……”
方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画交给彭巧,嘱咐了一番目送彭巧离去后,这才哼道:“你这情报工作做的很不合格。桑迁有武艺傍身你不说,那老倌儿与太上皇关系密切你也不说,幸亏我机灵,不然指定吃大亏!”
唐善识摸着脑袋一脸迷茫:“可我还是没搞懂,你画的鸟和大饼跟太上皇有何干系。”
“先别管这些……”
方言脸上的笑容忽地变得狰狞起来,双拳握紧,一步步地朝唐善识缓缓走去,冷笑不已。
“你先是撺掇我去收拾桑迁,又故意隐瞒重要信息想让老子吃亏,说,你究竟安得甚么心思!”
唐善识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转身就想跑。
方言眼疾手快,一脚踹过去,唐善识便飞了出去,跌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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