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至简不谋而合!”
李淳风轻轻抿了数口,却不舍将清茶饮尽,目光灼灼地看向方言,请求道:“方侯,此茶何处寻来?”
可能又觉得这番话稍显冒昧,李淳风涨红了脸,正待解释,方言摆手笑道:“都是些寻常茶叶罢了,只不过是泡制的方法略有不同,二位若是有兴趣,待会儿让管家告知即可。”
二人顿时大喜,袁守城仿佛是捡了宝一样笑得甚是欢快,连眉毛都跳起了舞:“此茶饮妙法与道家至理异曲同工,老道势必要将其广为宣传——方侯,可介意否?”
“乐于见到!”
方言眨了眨眼:“不瞒二位,本侯最怕的就是登府临门时,喝各种味道的茶汤了。”
袁守城与李淳风再也忍耐不住,一个个地乐不可支。
闲话已叙,便是正题。虽说方才谈话甚是惬意欢愉,但方言的戒心却不曾褪去,三人又饮了些时候,方言终是开门见山问道:“聊了许久,本侯还未知二位前来有何要事,可否赐教?”
袁守城脸上的笑意顿减,与一般脸色的李淳风对视片刻,似是在斟酌着用词,良久不曾答话。
终在方言面露不愉之色时,袁守城开了口:“老道云游天下,前日方归。听闻天佑大唐,长安城出了一位才华绝伦惊艳绝世的少年侯爷,献精盐富国库利万民,制马蹄铁、马镫、马鞍利军事,作筒车令我大唐不毛之地愈少,奔波千里赈灾,剿灭作歹海盗,令关中历经二难而无一人死亡……老道心生敬佩,是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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