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腿到底是短了一些,还没来得及窜出去,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如小鸡仔似的不知被谁拎了起来,耳旁雷声滚滚:“哼,还想跑?”
方言大叫一声,忙手舞足蹈地求饶:“程伯伯,不关我事!”
“甚么乱七八糟的?”
程咬金将方言往地上一丢,扭头朝身侧的秦琼与牛进达得意地挑眉道:“如何?我就说这小子心思颇多罢?怕咱们找他算账,提早就想跑路。也不想想咱们三个是那等寻小辈撒气的人么?哼,说起来,那尉迟老货真不是个东西!”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尉迟恭的成绩很明显,在与程咬金的搏斗中占据了绝对上风,否则向来不肯吃亏的程咬金不会如此暴躁。
秦琼指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方言,毫不留情地戳穿程咬金的谎言:“你这还不叫撒气?”
牛进达撸起了袖子冷笑道:“你这老货,打也不打过尉迟恭,一向引以为傲的嘴皮子功夫如今也被那狗东西一句俺千古留名给拿捏地死死,却来此处撒野,真当俺老牛与秦二哥是木桩?”
一向憨厚老实的老牛都说出这番话来了,那方言断然没有再装死的必要了,看来老牛也成了尉迟恭的手下败将,被恶心的不行了。
磨磨唧唧地起了身,先朝三人挨个行了礼,方言叹道:“为程伯伯和牛伯伯作诗一事,小侄应允便是,莫要再羞臊小侄了。”
牛进达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不已,铜铃似的眼睛瞪向程咬金:“俺就说这小子是个心思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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