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咱们直接说明来意便是,你却非要逞心眼,玩那劳什子以退为进的把戏,害老子在晚辈面前丢了老大的颜面。”
程咬金对牛进达的鄙夷嗤之以鼻,得了方言的承诺,咧嘴笑得甚是欢快:“绝对不能比那狗东西的差!”
方言苦着脸应允了。
这三位显然不是无聊到专门来要诗作的,方言殷勤地吩咐了冬儿奉上茶水,坐在下首笑道:“不知三位长辈来小侄府上,所为何事?”
三人对视一眼,似是在交换着甚么意见,最终还是由秦琼开口道:“最近几天,老唐的脸色可是臭的很……你可知为何?”
方言顿时欣喜道:“难道三位叔伯此次前来,是为了小侄的婚事?”
“我们不来,你指不定要甚么时候才能主动提起。老唐最近颇有些生人勿进,想来是因你迟迟不差人纳彩的缘故多些。”
方言看向牛进达的眼神里腼腆加羞涩:“这等事情,小侄怎好主动提起?这不是在等陛下的旨意……”
程咬金变戏法地从背后扔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方言笑逐颜开地接过,嘴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某已找袁天罡推算过,下个月初七,便是个极好的日子。三日后,某便与你程伯伯、牛伯伯一道前往莒国公府上纳彩,尔近些日子来要安分些,莫要……”
秦琼不无担心地看了方言一眼,叹道:“你小子也忒能惹事了点。不过那件事上,确实做的不错。”
看来秦琼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一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