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礼恰好站在这人的身侧,虽听不见那人心声,但却瞬间猜了个大概。原本他还在疑惑,此时却豁然开朗,望向方言的眼神里惊恐交加。
“老子还在纳闷,明明已将受害的妇人送回了王家村安置,这些妇人又是谁?娘的,难怪以卢氏千年底蕴非但奈何他不得,反而接连损兵少将……有才干、交游广阔、帝宠甚笃又不要脸,这等人哪里好对付?”
正自倒吸凉气,忽地瞥见方言似笑非笑地往这边看来,忙将身子往人群里缩了又缩,再也不敢露头。
赵柱子千呼万唤中,妇人们依次下了马车,如牵线木偶般并排站在卢氏府邸前,令围观之人无不侧目。
有少数认出来妇人身份的,却也不敢出言提醒——有谁是真正嫌命长了的?再者说了,单凭万年县令死谏卢靖宇一事,便足以证明卢氏嫡长孙确实是做了那些天怒人怨之事的,而关于为何来此指认的妇人俱是半掩门的流萤,也应当是悲天悯人的方山侯不忍那些无辜可怜的妇人公之于众罢。
细细一琢磨,看向方言的眼神里不免钦佩有加,心底暗自打定主意,待会儿向主家汇报之时,定要好生替方山侯宣扬一番才是。
卢弘济如今是真正地被放在了烈火之上,围观众人的唾弃、无辜妇人的愤恨、方言的虎视眈眈……饶是他纵横一生,一时间却也没了主意。
“众娘子,尔等何辜?以至于如今惨遭凌辱!爷娘不得见,丈夫枉垂泪,孩儿不知母亲面!”
方言悲愤地指着双目无神的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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