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济,又指了指战战兢兢的卢氏家丁仆役,咬牙道:“千年卢氏,海内称颂!子孙皆良才,书与礼传家!如今却出了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将尔等强掳奸淫,可谓人神共愤!偏偏这个老贼,竟妄图狡辩,欲推替罪羊数只,欲盖弥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尔等可与本侯一道,杀进卢府,将主使之人绳之以法,碎尸万段!”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抑扬顿挫,围观之人心潮澎湃,但众妇人却毫无反应,赵柱子掩嘴咳嗽道:“每人再加五贯钱,给点反应好不好?”
这句话彷如世间最美的情话,众妇人如梦方醒,只觉一道电流从四肢百骸涌过,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那唤作翠香的妇人瞬间泪如雨下,痛哭流涕道:“多谢侯爷主持公道!”
“多谢侯爷主持公道!”
娇喝声参差不齐,却充满了坚定与力道。三十二道悲愤又仇恨的眼神化作利箭,所到之处,众人无不掩面而退。
人群里,一道极低的呻吟声幽幽响起:“作孽哟!”
方言用力地挥了挥手,老严、老吴等人便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卢氏家丁肝胆欲裂,本欲逃散,但又惧怕家规残酷,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
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卢弘济身前便再也没有站着的家丁了。惨嚎声四起,卢弘济须发皆张,怒喝道:“老夫乃范阳卢氏家主,谁敢造次?先从老夫尸体上踏过!”
老严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方言。
方言哼道:“卢公年老体衰,可经不得折腾!来人,将卢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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