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会拿你怎么样么?”
方言脸上笑意不减,冰冷的眸子在万年县令等人身上扫视一周,转身对卢弘济笑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待此间事了,本侯自然会拎着卢靖宇的人头宫门叩阙,便不劳烦卢公费心了。”
卢弘济怒极反笑,胸膛剧烈起伏。
“方,方山侯,敢问下官所犯何事,竟落得如此下场?”
万年县令喘着粗气,艰难地翻了个身子,只觉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剧痛无比。地上血迹涔涔,触目惊心。
方言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的腰间。
万年县令顿觉眼前一阵发黑,忍不住痛叫出声。
“卢靖宇在你治下私设**,强掳妇人,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你作为万年县的父母官,明知此事,却摄于卢氏淫威,隐瞒不报,为虎作伥!蒋元,如今你却还在问本侯你所犯何事,岂不可笑?”
蒋元瞳孔蓦地一缩,尘土与鲜血交错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惊叫道:“当,当真?”
“别演戏了!”
方言冷笑道:“你当真不知?”
“下官……”
方言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喝道:“你本出身寒门,毫无根基背景,未及不惑却于天子脚下官居六品,凭得甚么?皆刚正不阿,为民请命也!昔日的安州风骨蒋士达已死了么?那些以你为傲,助你苦读却不求回报的安州扶风郡仙桥村村民,你可还有颜面再见?”
方言每说出一个字,蒋元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到了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