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逃不过他人耳目。放眼望去,不少府上的家丁仆役人头攒动,不用说,自然是各家派来打探消息的。此时听到方言的慷慨陈词,瞬间如沸水煮腾,众人纷纷脸色巨变,脚步声纷乱中,狂奔的身影便消失在街头尽处,想来是回去禀报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了。
卢弘济拂袖怒道:“荒谬!范阳卢氏诗书传家,礼冠海内,岂会有族人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侯虽然圣眷正隆,却也不应因私废公,挟私报复!”
三言两语地,就把方言摆在了打击报复的层面上,不可谓不老辣,方言冷笑不已:“若不是本侯已掌握了如山铁证,怕还真的要被卢公轻而易举地扣上一顶不辨是非的帽子。可惜呐……”
正说着,远处忽地传来一阵如有若无的惨叫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角处快速驶出一匹快马,一根绳子悬在马腿处,绳子的尽头,绑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鼻青脸肿地已不像个人样,随着骏马疾驰惨嚎不已。
片刻之后,又有六匹快马踏蹄而出,与第一匹骏马一般模样,同样绑着人。
一阵鸡飞狗跳,众人纷纷让开道路,快到卢府时,老严等人齐齐翻身下马,朝方言抱拳喝道:“启禀侯爷,万年县令、县尉、县丞及试图顽抗的班头官差俱已拿下,听候侯爷发落!”
方言看着奄奄一息的万年县令等人,抚掌大笑道:“好极!”
卢弘济冷笑连连:“聚众冲击官衙,强掳朝廷命官,与造反何异?方山侯,如此嚣张跋扈,当真以为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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