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柱子方才被妇人们的惨状蒙蔽了心智,此时被老严猛踹后才记起,这些恶事都是范阳卢氏的嫡长孙所做,自己这般当众请命,与逼宫何异?忙愧疚地翻身起来,以头触地,久久不敢起身。
环视四周,尽是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憋屈。制止了程处默的好心相劝,方言沉默片刻,忽地咧嘴笑道:“本侯爷欲往安仁坊,诸位可愿随同?”
赵柱子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渗人,握拳吼道:“愿为侯爷赴汤蹈火!”
老严与老吴等人对视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大笑道:“吾亦愿往!”
彰文彰武兄弟二人挣扎片刻,咬牙道:“誓护侯爷周全!”
连程齐都跳了出来,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挥舞着膀子咆哮道:“俺也去!”
程处默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脚,在程齐惊恐后怕的眼神中冷哼道:“小爷我已经废了卢靖云,还特娘的在乎一个卢靖宇么?同去,同去!”
大笑着出了菁华园,却见裴明礼正双膝跪地,肥胖的身躯挺得笔直,面色凄惶。身侧不远处,裴明义死狗一样仰面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用方言开口,愤怒的赵柱子便如炮弹一般冲了过去,一脚将裴明礼踹飞。
“三日之内,散尽家财,否则定让你家破人亡,祖坟不得安宁!另,将里面的妇人送到王家村,若有闪失,仍叫你家破人亡!”
方言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率领众人杀气腾腾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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