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暗道内掉去。赵柱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上来。
妇人还没等站直身子,便惊叫着推开赵柱子的双手,拼命地想跑开,却不小心被凌乱的裙角绊倒,噗咚一声,磕了个头破血流。她却丝毫不觉疼痛,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一直靠到墙边,才哆嗦着看向赵柱子,双手拼命挥舞,尖叫不已:“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的!”
鲜血顺着妇人的额头流了下来,淋漓可怖,众人瞧得心酸不已,有不少心软的,早已悄悄别过头去,偷偷擦拭着眼角。
方言狠狠地抹掉了眼泪,死撑着双眼继续看向暗道口。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每出来一位伤痕累累如同行尸走肉的妇人,方言誓将卢靖宇碎尸万段的念头便坚定了一分。唇上的牙印已越来越深,到暗道里再无妇人出来时,方言的双唇已高高肿起。
这也许就是真正的人间惨状——二三十位花信年华的妇人畏畏缩缩地挤在一起,衣不蔽体,发髻散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有些人瞳孔早已失去了颜色,形若行尸走肉,半点生机也无。有的人如同置身永远醒不来的梦魇,尖叫着,惊惶着,颤抖着,极力抗拒着周围的一切。
赵柱子脸上的泪痕已成沟壑,盯着那些妇人看了半晌,忽地双膝跪地,嚎啕大哭道:“侯爷,请为这些妇人做主!”
话音刚落,忽地腰间剧痛,整个人瞬间栽倒在地,耳边传来老严怒气冲冲的质问:“大庭广众之下,竟敢逼迫侯爷,赵柱子,你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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