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上杀气腾腾如同恶煞,众纨绔哈哈大笑着一哄而散。
到了香水作坊,众纨绔便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一边颐指气使地吆喝着要多少车甚么味道的香水,一边轻车熟路地说些献媚的话,实在是恶心至极。
方言实在不耐,将叫得最欢的房遗爱暴打一顿后,这才镇住了场面。
“娘的,照你们这么喝法,老子再开一百间作坊都不够挥霍的。老子再重申一遍,香水是用来生香的,不是用来喝的!”
很显然,这句话没有多少说服力,众纨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然没当回事,甚至有些不要脸的如程处默、李思文等人,已悄悄在衣襟内藏了数瓶……
“先生何须烦恼?不若今晚把香水也纳入代理,岂不是一劳永逸?”
李恪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这厮跟他爹一样,同样是个色痞,虽未献出童子身,但讨贴身宫女欢心的本事却是愈发地炉火纯青了。
这个主意引来众纨绔的双手赞成,柴哲威抚掌大笑道:“是极,便依蜀王所说。”
“我是怕叔伯们没节制地喝坏了身体!”
方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倒也没有拒绝。
侯杰眨了眨眼:“这你就纯属瞎操心了,之前的香水是你送的,是以有些浪费了,但往后的可是拿铜钱换的,想必老爹应该会仔细些的。”
方言:“……”
这个理由很强大,至少方言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办法,只得恨恨地指着始作俑者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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