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言左右瞧了瞧,好奇道:“叔玉哥哥呢?我记得请柬是有他那一份的。”
房遗爱抢先叫道:“听父亲说,魏伯伯坚持天下财富自古恒定之道,咱们若赚的多了,那百姓便无余财,此举他不为也,是故严令叔玉哥哥前来。”
“纯属扯淡!”
方言撇了撇嘴,哼道:“他知道个甚么?幸好他本是户部尚书,否则国库非得年年跑老鼠不可!愚昧!”
李承乾眨巴着眼睛,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问道:“之前先生令各家凑钱财时,魏公便曾言道,散两千贯于天下,却攫二十万贯天下之财为己有,损万民之利而肥一人,此乃悖逆也。此言一出,天下莫不敬仰,魏公之仁心世人皆知,先生既然不认同此言,可有何教我?”
“没心情,改日罢。”
方言摆了摆手,丢下懵逼的李承乾,快步离去。
李承乾环顾左右:“你们谁又惹先生生气了?”
众纨绔连连摆手,李思文捏着下巴想了片刻,笃定道:“我知道缘由了。”
一时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李思文嘿嘿笑道:“你们难道忘了在小言那里,‘日’这个字可不单单指太阳,还有别的涵义……”
说着,下流地提了提跨,模样要多猥琐便有多猥琐。
众纨绔意味深长地看向李承乾,李承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是时候请父皇赏赐些美人给先生了。”
方言黑着脸又折了回来,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