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不解之色,似是没想到方言会如此直接地指责一介学子,尤其这位学子还是他本人的忠实粉丝。
侯杰眨了眨眼,轻笑道:“看样子小言对这马周很是看好,否则也不会费心思出言试探了。”
这样说着,便动了招揽马周的心思。
唐善识这才恍然。
有人打头,便有人附和,一时间为马周辩解的学子如过江之卿,其中也不乏先前驳斥地圆说的——看来马周的人缘很是不错。
方言笑了笑,朝马周道:“本侯失言,宾王兄莫怪。”
马周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侯杰在一侧嗤之以鼻:“看罢,都开始称兄道弟了,这小子心思越发地多了。”
唐善识翻着白眼辩解:“与他相处的都是一群饿狼,经历了这么多还喜怒形于色的,怕是早就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长孙冲、程处默等纨绔顿时怒目相向。
众学子里也不乏机灵的,对马周的艳羡之情更浓了,深悔为何不在图书馆里寻些方言的著作细细研读,否则今日大放异彩的,兴许便是自己了。而一直坚定地站在马周身侧的学子,则不免暗自欣喜,看向方言的眼神里,满是灼热。
“远航一事,需提早做足准备,否则便是平白送了性命。王兴德、马宾王,你们二人就在本侯府上住下,本侯有些事情还要与你们交代。”
“是。”
方言又令相信地圆说的学子自报了家门,这才在众学子或欣喜或懊恼或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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