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道:“诚如你方才与王敬争执时那般,其实对于地圆说,你心里大抵也没有甚么信心罢?”
马周苦笑道:“诚如方侯所言,某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先例与依据。”
方言的眼神有些凌厉,冷冷地道:“那你为何执意相信地圆说?难道是想以此接近本侯以为晋升之阶乎?”
任谁也想不到,方才还和颜悦色堪称大唐最好勋贵的方山侯竟翻脸如翻书,脸色变幻之快堪比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嫖客一般,倒是让不少人这才记起,对面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少年,实际也有着不逊于程咬金之流的辉煌战绩——论起纨绔与猖狂,就算长安城号称最流氓的败类刘弘基也不敢拍着胸脯勇争第一。
于是胆战心惊的同时,不少人纷纷看向马周,幸灾乐祸者有之,冷眼旁观者有之,心急如焚者亦有之。
一位学子惊惶出列——方言记得,他一直站在马周身后,看样子关系很是不错。
“方侯,宾王兄向来坦荡,决计不会有如此龌龊想法。某常与他往来,一同行卷,一同读书,宾王兄虽熟读四书五经,却更喜涉猎您的学问,诸如算学、地理乃至天文之类,他常对我等言道,世上学问何止万千?修身养性首推儒道,治世经纬却需格物。由此可见,马宾王并非阿臾投机之人,还望侯爷明鉴!”
马周感激地朝那学子拱了拱手,苦笑道:“却不曾想让侯爷误解如斯。”
治四书五经的多半有些风骨,方言的话已经不啻于指着鼻子当面骂娘了,甚至于连唐善识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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