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与这奴仆计较作甚?左右已是个死人罢了。”
程处默兀自气咻咻地不能自已,却也不再上前。
“如此身手,却为虎作伥,戕害无辜,实在是该死。”
方言摇了摇头,上前问道:“你为何要陷害于本侯?”
这话明显问得有些多余,引来众纨绔鄙夷嫌弃的眼神。
柴保只是沉默不语。
“罢了,本侯且去问你主子罢!”
这口恶气不能不出,出了大理寺,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安仁坊杀去。
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一路之上不停有人加入,所以抵达卢冠府上之时,队伍已壮大了数倍。
李思文骚包地将手中木棍舞得虎虎生风,嗷嗷叫着打了头阵,一脚将瑟瑟发抖的门子踹翻在地,怪叫道:“老子又来了!”
门子欲哭无泪,这已经是卢府第二次被人打上门来了,第一次造成的后果是自家嫡三公子被人打断了双腿,看这架势罢,程咬金之子、尉迟恭之子、李绩之子、长孙无忌之子、房玄龄之子、唐俭之子……满长安勋贵家的嫡子来了几乎一大半,天爷!
与此同时,卢冠正唉声叹息地斜靠在床榻上,老妻在一旁伺候着,怒容满面。
“天杀的柴保,卢氏对他向来不薄,为何要去暗杀赵氏嫡子陷害方山侯?如今一朝被抓走,夫君可谓是身处险地矣!”
卢冠面容凄苦,长叹道:“柴保在府中已有十余年,无论是医术武艺,或是品行举止,俱是上佳,谁又能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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