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前院一阵喧嚣,方言晦气地拍了拍身上尘土,吼了一嗓子:“人死哪去了?怎么回事?”
这等反客为主的做法却没人敢指责,衙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谄笑道:“侯爷,杀害赵五运的凶手已被拿下……”
说着,变戏法似的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怒道:“那厮唤作柴保,是……”
唐善识懒洋洋地接了一句:“卢冠的管家!”
衙役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长孙冲冷笑道:“看来马上就能在大理寺见到卢冠了。”
说话的功夫,便又有衙役来报,言道方言重获自由,方言与众纨绔弹冠相庆,大摇大摆地离开。
“侯爷,欢迎常来……”
方言又一阵风似的折了回来,愤愤地将口无遮拦的衙役踹翻在地,心里这才舒爽了许多。
走到前院,见到一位中年男子正身披枷锁,面色灰败地跪伏在堂前,不用问,指定是卢冠的管家无疑。
程处默向来是个暴躁性子,怒气冲冲地一脚朝男子的后背踹去,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狗东西,连老子的兄弟都敢陷害!等着秋后问斩罢!”
程处默遗传了程咬金的气力,又早早从军,不曾想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却如泥沉大海,柴保的身躯只是稍稍晃动一下,便又像雕塑般伏在地上。
少年人最在乎的便是面子,见柴保并未像想象中那般被踹翻,且连叫都不曾叫一声,程处默落了面子,愤怒至极,正待继续施暴,却被李泰一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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