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却是极为震惊,方言一朝出事,朝堂之上的勋贵几乎来了大半,看模样,秦琼等人更是要强闯大理寺……怕是自家子侄,也不过如此了罢?
张武义说罢,秦琼望向卞仪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冷冽,程咬金却不是个嘴软的主儿,哼哼唧唧地道:“算卞老倌儿识趣。”
卞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李绩想了想,朝张武义道:“赵五运的尸体呢?可有请仵作验查?”
张武义点了点头,朝众人拱手道:“诸位,飞骑已去事发之地查勘,想必很快便有消息传来,刑部与大理寺的人手也已去了,陛下那里还在等着某的消息,某这便先行一步。”
“既然如此,同去便是!”
尉迟恭喝了一声,引来众人纷纷赞同,脚步声纷乱中,大理寺总算是清净下来。
眼看着秦琼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众差役瞬间便没了气力,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哧不已。
卞仪也是暗自松了口气,没去责怪差役有失体统,转身离去。
穿过厅堂,拐角处有一处房间,一位差役正弓着身子关门退出来,瞧见卞仪,忙上前见礼。
“方侯醒了么?”
差役恭敬道:“是。”
卞仪挥了挥手,示意差役退去,在门口站了片刻,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却颇为干净,窗子处摆放着两盆花,散发着香气。虽是炎炎夏日,屋内却甚是凉快,卞仪奇怪地扫视四周,见床尾处有一木盆,盆中赫然堆满了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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