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侯,献制言之术丰国库利万民,造马蹄、马鞍、马镫铁利军事,流水作业利工事,改良造纸术,改进印刷术,旱蝗二灾解黎民于倒悬……有大功于社稷,堪称无双国士!某虽与方侯交集无几,却甚为神往!”
秦琼迫近一步,浑身散发着百战老将的杀气,众差役登时只觉如坠冰窖,瑟瑟发抖,惟有卞仪面不改色,坦然视之。
“那你可知,方言若要杀人,别说那厮是蓝田赵氏子孙,纵然是五姓七望之嫡子,亦不是难事!他虽骤登高位,根基浅薄,但我等这些老家伙却不会袖手旁观,区区赵氏子孙,若真欲杀之,断然不会容他活着离开王家村!”
卞仪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道:“翼国公所言,是不是自认乃方侯帮凶?”
秦琼大笑道:“是又如何?”
卞仪脸色剧变,正待质问,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朝一旁看去,却见一人自署衙后匆匆走来,眉头紧皱,似是心事重重。
唐俭一愣,忙叫道:“老张,你是不是去了牢狱?”
那人见秦琼等人正与卞仪对峙,也是惊讶不已,看众人皆往这边看来,忙拱手四处见礼。
“废话少说,张武义,方言如今怎样?”
尉迟恭上前一步,杀气腾腾地喝道。
张武义不去理他,朝唐俭道:“赵五运被杀一案,卞公知晓其中定有隐情,因此方侯并未下狱,大理寺内可随意行走,只是不得离开。那家伙如今睡得正鼾,诸位老兄弟无需担心。”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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