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憋红了脸,低吼道:“你才三岁仍尿床!休要凭空污人清白!”
方言抱臂冷笑不语。这特娘的李二爷三个,就没一个是好人,想起待会儿赴宴时还要见到虎视眈眈的李渊,更是觉得生无可恋。
“那个……”
李承乾有些忸怩,欲言又止的惹人心烦。方言拔脚便走,却被眼疾手快的李泰一把拉住。
“先生,父皇想做第一个上报的人!”
李泰就显得利索许多,绝不拖泥带水。
看来是人都逃不过名和利,方言想了想,道:“可以。不过要给钱。”
“给,给钱?”
李承乾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就差点用手摸摸方言不是烧糊涂了。
没好气地打走另一只想要探测自己是否发烧的胖手,方言哼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想登报,拿钱来!”
李承乾把牙齿咬得嘎嘣脆响道:“多少?”
“十贯,童叟无欺!”
一副商人嘴脸的方言格外惹人嫌弃,李承乾无奈,挥了挥手,差人去东宫拿钱去了。
方言这才高兴起来,在周围宫人惊落一地下巴的眼神中拍着李承乾肩膀笑道:“陛下以身作则,上行下效,臣民自然不敢逾矩,这是保持报纸权威性最重要的手段。权威性是报纸的生命,不可胡来。”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从气喘吁吁的宫人手里接过铜钱递给方言。
方言眉开眼笑地接过,嘿嘿道:“眼下词藻华丽,行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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