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二二话不说,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物事便要砸过来。
方言吓得赶紧躲在李孝恭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理直气壮地叫道:“《易经》有云: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陛下,非是臣信不过诸位叔叔伯伯,实在是兹事体大,臣万万不能行差踏错。”
李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笑道:“是这个道理。”
又转头对房玄龄道:“玄龄,这小子向来做事都是神神秘秘的,此时不说,非因你乃卢氏外婿。”
房玄龄苦笑着道:“臣自然知晓。”
此间事了,天色已近黄昏。李二陛下一声令下,万春殿人去楼空,众臣潮水般地朝两仪殿走去。临走之时,不出意外地收获了尉迟恭父子俩感激的眼神。
李承乾和李泰哥俩走在最后,一把拽住如同赴死一般的方言。
“先生,你方才说甚么保密,应是仓促之间没有想好对策罢?”
面对李承乾犹如看穿一切的眼神,方言羞恼地道:“不信拉倒!”
李泰哈哈大笑道:“看,我就说这家伙肯定是借口来着。”
方言决定不去理这无良哥俩。
“对了先生,报纸之上当真可以刊登传记么?”
方言斜睨着李承乾,冷笑道:“莫非你也要刊登?你才多大?有啥可写的?难不成要这样写,李承乾者,大唐储君也,三岁仍尿床,五岁始穿衣?”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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