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涣散,失魂落魄地在宽敞的官道上走着,似是全无生机。
景元纬怔了片刻,出声叫道:“吴班头……”
那人抬起头,待看到景元纬迎面走来,浑浊的双眼猛然睁大,在原地呆立片刻,忽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大郎!”
引得行人纷纷驻足侧目,景元纬歉意地朝四周拱了拱手,将浑身恶臭的吴四拉到一旁,皱眉道:“你怎地……”
吴四顿觉悲从中来,哀怨地看着景元纬。
景元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倒是忘了,吴四定时因为那夜之事被盛怒的蔺斯年除去皂衣,说起来,倒也是自己连累的。
“您被越王殿下等贵人带走后,蔺使君赏了俺五十大棒,又将俺撵出了衙门……那夜的事闹得人尽皆知,陕州城上上下下都不敢收留俺,俺只有每日去拾些烂菜叶,才不至于让婆姨娃儿饿死……呜呜……”
说到伤心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景元纬心底更是歉疚,昔日的吴四虽做了不少恶事,但大多都是在似自己这等纨绔恶少或明或暗的逼迫下去做,如今落到这般田地,无人敢助之,也当真是凄凉。
景元纬想了想,道:“过些日子,某可能要去长安,如若你不嫌路途遥远,可举家同去……”
吴四大喜,忙不迭地点头,语无伦次地道:“不,不嫌弃,某愿意!”
“不过你我事先约定好,既然跟了本公子,日后可莫要再欺压良善了。这里有一些铜钱,你拿去给婆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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