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迎了上去,施礼道:“景大郎近来可安好?前些日子,蔺使君家的二公子出城游玩时,俺还听他念叨你哩。”
景元纬温和地笑了笑,道:“倒是许久没见蔺二郎了。”
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景元纬见自己挡了挑客的路,忙招呼张八二人让到一边,更惹来一阵惊奇。
张八瞪大了眼睛,若不是顾及着景元纬在侧,怕是早就怀疑自己见了鬼——这还是以前那位走马章台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么?
将张八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景元纬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摆手道:“时日不早,某先去了,尔等尽心值守,莫要为难良善。”
声音不大,却足以留惊落一地下巴,而后在惊诧的目光围观下,牵着马离去。
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景元纬都没再翻身上马,张八疑惑地皱着眉头,冷不防被谁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却是惊诧莫名的校尉。
“虽说城内禁止跑马,可那些公子爷们甚么时候当真过?这景家大郎被越王殿下等贵人掳走后,性子倒是温和了许多,稀奇,当真是稀奇!”
陕州城内的官道向来是宽敞的,道路两侧,各式各样的店面已经渐渐人稀,行人脚步匆匆地穿街过巷朝城门口走去,生怕错过了时候,被迫在城里留宿一夜。
景元纬牵着马,缓步走着,目光游离四合,有些贪婪地看着周围风景,甚至连街角边的碎石屑都觉得可爱至极。正走着,目光落在了前方一人身上。那人约莫四十有余,一身粗布衣裳,头发凌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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