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明了,但某却知道,有人对杂学是极为精通的,若德一愿意,某愿登门……杂学学得好,封爵也不是难事。”
“原来使君是来当说客的。”
王保摇了摇头,认真地道:“好教使君得知,我王家历来诗书传家,奉孔孟为至贤,至于杂学,某就算是死,也不愿这逆子修习的。”
“若此人是当朝方山伯呢?”
张金树笑意吟吟,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大变的王保。
王德一猛然抬头,又惊又喜,眸子里满是渴望——这天下谁人不知?当朝方山伯横空出世,献精盐、制马蹄铁、造筒车,不一而足,又在关中大旱时在陛下面前立下军令状,言道必不使一人因灾而亡,时至今日,果真如他所讲,关中百姓俱都无恙!听闻陛下的圣旨早已拟好,只待这位伯爷踏进长安城之日,便是晋升侯爵之时!
未及弱冠之龄的侯爷啊……他凭的甚么?不就是一身神鬼莫测的杂学么?
半晌,王保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艰难地扭动脖颈,见自家儿子已经陷入狂喜中不可自拔,无奈摇头叹道:“是某固执了……”
“爹……”
王德一眼里泛着泪花,因不喜孔孟之道,从小到大,也不知挨了父亲多少打骂,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岂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王保笑了笑,正待说话,忽地听到脚步声传来,眉头微皱后随即散开。
张金树眼尖,笑道:“德一,你先下去罢,某与你父亲还有话说。方山伯那里,某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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