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装饰的东西全无,却是打扫的甚是干净。门下的台阶有些地方已然缺了角,被人用砖沫小心地又堆砌了,颜色新旧颇为明显。
院落里静悄悄的,竟看不到奴仆与女婢,张金树叹道:“安国素来以俭朴称于同僚,某不知他竟节约至此。”
目光朝不远处的厅堂望去,意味难明。有哀泣声从里面传来,夹杂着男子的低吼声,回荡在王府上空,张金树轻轻叹息,朝厅堂走去。
王保正训斥着儿子,忽觉光线一暗,抬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忙将手里的藤条扔掉,上前拱手施礼道:“使君怎地来了?”
眉头一皱,朝老管家道:“李伯……”
张金树笑着摆手道:“安国莫怪老丈,是某不让通报的。同在登州为官,不须如此见外……这位是?”
王保看了伏地低声哭泣的青年男子一眼,摇头叹道:“犬子德一……孽障,还不快快见过使君?”
王德一吓得一激灵,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施礼道:“见过使君。”
“某家那小子,年纪与你相仿,若有闲暇,不妨去府上玩耍。”
张金树笑着上下打量王德一片刻,赞道:“虽然身躯瘦弱了些,气度却不凡,稍加打磨,必成良才!”
“使君谬赞了,犬子生性怯懦,文不成武不就,偏偏就喜欢些杂学之类的,此次考校,又居末等,唉,某的脸面都丢尽了!”
“喜欢杂学……”
张金树的眼里一道亮光闪过,笑道:“某是个粗人,对这些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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