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绝无此意!”
中年人的目光很温和,在景元纬看来却与索命无常无异,背后衣襟早已泥泞不堪,哀求地朝李和玉看去。
李和玉泣道:“我本不欲行此绝后之事,无奈你乃家中独子,若命丧此处,长姐必不能独活……”
站在原地抹了把老泪,眼神逐渐坚定,朝中年人拱手道:“此间事了,纵然大当家能放过我等,某也再无面目苟活于人世,但求大当家开恩,饶了我这不成器的外甥。如若大当家应允,某自当将清水湾的布防图献于阶前。”
“好一出感人肺腑的娘舅救甥之大戏……”
中年人的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眉宇间竟有些怅然,叹道:“我答应你便是。”
二当家满面喜色地转身回屋取了笔墨纸砚,李和玉接过,恨恨地朝景元纬瞪了一眼,景元纬脸色复杂,不知是死里逃生的喜悦还是连累娘舅即将舍命的内疚,或者两者兼有,片刻后,垂首而泣。
“某曾有幸前往清水湾拜访方山伯,又万幸记性还好……万望大当家攻陷清水湾后,善待我乡亲父老。”
说罢,执笔而绘,不多时,一幅简易的舆图便勾勒出来,登州将士驻扎之地,方言所带诸勋贵家将亲卫所居之地,琉璃坊,造船坊,味精坊,乃至临时搭建的足球场都跃然纸上。
中年人仔细看了一番,将图纸收入怀里,笑道:“若某是方山伯,定然会后悔的。”
李和玉怔道:“此言何解?”
中年人大笑道:“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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