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你欲插手罐头之意,清水湾岂会有来日之祸灾?怕是你被婉拒后,便怀恨在心了罢?方山伯算是引狼入室了。”
李和玉皱眉道:“某……”
“李公莫急,听某把话说完。就算你这外甥不提罐头一事,你也会趁机将你有舆图之事说出来,是也不是?我方才还在纳闷,你与清水湾百姓非亲非故,为何却表现得如此大义凛然?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文人呐,文人……果真尽是些机关算尽之辈,又是些睚眦必报之人!李公,我说的怎样?”
李和玉如遭雷击,怔怔地呆在原地,脸色却是铁青,半晌,才艰难出声:“这不过是大当家的一面之词罢了。”
“是或不是,那又如何?李和玉,此时我算是真正地认识你了。某家鲁生花,妙笔生花的生花。此乃我二弟韩宏放,对了,我三弟庞平想必你们已然见过。如此,在下这厢有礼了。”
说罢,与韩宏放笑嘻嘻着朝李和玉行了一礼。
李和玉脸色铁青,咬牙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被大当家的看穿,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何必又要羞辱我!”
鲁生花直起了身子,面上冷笑连连:“某来到此处九载,闲着无事,每日想的便是琢磨人心!你算甚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耍心眼?上一个在胆敢在我面前耍心眼的……”
韩宏放接过话头,嘿嘿笑道:“上一任大当家的,坟中枯骨怕是已然腐朽了。”
李和玉嘴唇嗫喏半晌,终是颓然低下头去,景元纬见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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