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喜道:“这么说,你答应去海盗窝里做内应了?哇咔咔,本伯爷果然是没看错人!”
“内,内应?海盗窝?”
轰地一声,景元纬只觉惊雷炸于耳旁,脑海里一片空白,面如土色,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当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觉悟,来来来,坐下说!草,还想跑?宝琳!”
尉迟宝琳眼疾手快,淫笑着将想逃跑的景元纬捉了回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狠揍。
景元纬捂着脸哀嚎连连:“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娘的,让尉迟宝琳挑了一整日才挑来这么一个合适的,方言连把这家伙投靠海盗的理由都琢磨好了,居然关键时刻掉链子,简直是忍无可忍!
“嚎甚么嚎!住嘴!”
景元纬被方言狰狞的脸色吓得顿时不敢再嚎丧,无言地抽泣,看起来颇像是被数个大汉轮番糟蹋了,委屈巴巴的惹人心疼。
方言硬起心肠,哼道:“你小子在陕州欺男霸女,着实是辱没了景家的门风,此番让你做内应,也是看你本性不坏,存着提携你的心思而为之。若你此番有幸活着回来,不止你一步登天,你老爹的位子,也该挪一挪了。”
景元纬抽泣道:“我胸无大志,我爹在陕州司马的位子上颇为逍遥,实在不敢妄想其他。”
方言呸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道:“陕州屁大点地方,有甚么好的?办成此事,你爹与你娘舅一同进京为官,岂不是一段佳话?一家人彼此也有个照应,省得在张金树这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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