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方言解释道:“本伯打算在海盗中安插内应……”
“内应?”
张金树摇头反驳道:“伯爷的想法是好的,不过真要实施起来,可谓困难重重。东海何止千里?怕是内应还没见到海盗,便葬身鱼腹了。”
“那便要劳烦使君了。”
……
张金树将信将疑地走了,吼了一嗓子,景元纬一头雾水地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见过越王殿下,见过伯爷。”
方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起身亲自为景元纬拉了一把椅凳,景元纬却战战兢兢地不敢落座,哭丧着脸不敢吭声。
“元纬啊,本伯一向是最看好你的……”
景元纬看着和颜悦色的方言,浑身打了个寒战,这狗东西前倨后恭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想必这次又是有所图谋。
“多谢伯爷抬爱……”
多余的话半句也不敢多说,景元纬小心翼翼地瞅着方言,忽地想到一事,哆嗦着嘴唇道:“在下娘舅没能帮上伯爷的忙,实在是愧疚不已。”
方言嗔道:“兄弟之间,谈甚么愧疚不愧疚的?见外了见外了。”
景元纬哆嗦得更厉害了。
李泰实在看不过眼,皱眉道:“罗里吧嗦的作甚?开门见山就是。”
景元纬忽地发现,自己对李泰这种说话方式居然颇为受用……
摇了摇头,努力地将奇怪的念头驱之脑外,景元纬咬牙道:“伯爷但有差遣,在下义不容辞!”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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