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此,景达自然明白此事已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得拱手道:“一切听伯爷安排便是。”
一时间,差点眼泪都要掉落下来。休看这个逆子平日里多惹他嫌恶,但论起疼爱,景达自认是毫不逊色于老母亲与夫人,想起此去登州何止千里,又不知要受多少罪,顷刻间便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兀自哀嚎不已的景元纬实在惹人心烦,丢了个眼神,花腊八冷着脸便挽了数朵剑花,景元纬呆呆地看着数根发丝从眼前飘落,惨嚎声戛然而止。
景达:“……”
此时真的不对方言会好生稍待自己儿子抱有希望了。
耳边瞬间清净了许多,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朝仍呆若木鸡的席君买与刘仁轨走去。
“席壮士,刘公子,跟我走罢。”
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便朝二人抛出了橄榄枝。席君买挑了挑眉毛,正待摇头拒绝,却听方言笑道:“这一身勇武,不去从戎可惜了。”
又指了指花腊八道:“那家伙武器高强,与高手过招,强过一人修习。”
“好。”
席君买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扭头看向刘仁轨,似是有些期待。
方言忍不住砸了咂嘴,铁汉柔情呐……
“好教伯爷知晓,某……”
方言瞧得出来,刘仁轨也是有些意动的,不过迟疑却更甚,当下笑道:“从咸阳县丞官位上挂印离去,甘心么?跟着我,必让咸阳县令袁登宇那狗东西他日献媚于阶前!”
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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