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指了指狼狈的景元纬对景达笑道:“令郎顽劣不堪,本伯既然遇见了,断然没有无视的道理。此去登州,便让令郎作陪罢,兴许返程之日,景司马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儿子也不一定。”
躺在地上装死的景元纬听罢,忙慌里慌张地爬了起来,大叫道:“我不去,爹爹,我不能去!”
声音凄厉地如同被强暴般,又如杜鹃啼血,令人闻之侧目,再配合着歇斯底里的吼叫,更显绝望。
“伯爷,这……”
景达怔了片刻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状若癫狂的景元纬,苦着脸哀求道:“下官家中只有一子,老母亲爱之甚笃,他这一走,怕是……”
正说着,却听蔺斯年笑道:“景公何必作妇人家姿态?令郎跟在越王殿下与方山伯身侧,那是一场造化,可莫要自误。若不是某家儿郎们业已在军中,某纵然是豁了这张老脸,也要求得这么个机会。”
谁说这家伙是个粗鄙汉子?说的话竟这么中听。方言笑眯眯地在心底为他点赞,眼神灼灼地盯着面如土色的景达,片刻之后,目光又移到其他官员身上,瞄来瞄去。
众官员浑身一震,这狗东西难道还想把陕州上下官员的儿子们一网打尽?娘的,对不住了景司马,死道友不死贫道。
忙有人站了出来劝道:“蔺使君所言极是,景公,且行切珍惜才是……”
景达差点忍不住掂起刀子捅人,娘的这群狗东西简直不是人,要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好,集体退后数步是怎么回事?
然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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