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弟真是看不懂你。明明一身通天本领,对人情世故却是一窍不通。怪哉!”
看着方言依旧云里雾里,唐善识无奈叹道:“这样说罢,此时赵柱子体内已经流淌着你的血液,你贵为帝国伯爵,试问哪家再敢以柱子为仆?怕是程伯伯都不敢。你不收留柱子,怕是他除了自戗,或是追随陛下左右,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当时程伯伯他们是想要阻拦的,但毕竟是同袍数年,只得任由你救治……”
学着方言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道:“明白了么?”
方言捂着头一阵头痛,这该死的血亲!偏偏古代最重血缘,世家大族正是因为血缘关系才紧密团结,这才得以屹立千年。
既如此,那也没有甚么好说的,总不能真眼睁睁地看着柱子和老娘一块死去。柱子的武艺方言也见过,长剑短刃俱都拿手,捡来这样一位忠心耿耿的护卫,也算是得天之幸。
最擅长自我安慰了,美滋滋地打发了柱子去北面做了监工,王文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乖巧地行了礼,小家伙眨了眨眼,得意地道:“先生,我说的不错罢?”
方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文轩急了,跳脚道:“先生莫不是忘了,钱管家看您的眼神……”
“先生,这种眼神,我可是在文德爹给他寡姐挑选夫婿的时候看到过……”
脑海里忽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方言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唐衣早就垂涎自己的美色,所以贵为国公府管家的老钱才如此和气?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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