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你便可下地行走了。不过还是要多养养才是,当心年老血虚。”
赵柱子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脊背挺直,行走间虎虎生风,听了方言的话,弯腰笑道:“伯爷说的是。不过已躺了两日功夫,足矣。”
“什么?已过了两日?”
方言蹭地爬了起来,趿着鞋噔噔掀开营帐,只见东方红日初升,分明是卯辰交错模样。
张大了嘴巴,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衫已换了新,忙撑了领口往里
看去,更为惊恐,却是连里衣都换了。
脸上蹭地起了数朵红云,吭吭哧哧地道:“善识,这不会是……”
唐善识直接给了个白眼:“想哪去了?满脑子龌龊!是王文轩那小子伺候的。”
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庆幸,指着桌上的碗勺道:“这个呢?”
“咳咳……家姐是关心则乱,怕别人伺候不好,所以……”
方言顿时眉开眼笑,伸了个懒腰,看向依旧垂手肃立的赵柱子:“你不去程伯伯跟前听候差遣,来这里作甚?”
赵柱子憋红了脸,手足无措,竟噗通一声跪下,以额触地:“感伯爷救命之恩,属下已与公爷相辞,日后愿投身伯爷府上,效犬马之劳!”
“这怎么行?”
方言皱着眉头,果断拒绝:“是你命不该绝罢了。伯爷我这里不缺人手,你且去罢。”
赵柱子匍匐在地,也不言语。方言有些怒了,正待发火,唐善识冷不丁蹦出来一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