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爷!”
“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只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傻子罢了。”
方言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连带着唐善识和钱管家都看不顺眼起来。
唐善识默默地看着方言背着手悠悠远去,唐二头上缠着从衣衫上撕下的破布条,架着马车,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这情景,竟让他有些不忍,叹道:“钱伯,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钱管家摇了摇头,道:“小郎君心性温和,却是太过轻信于人,否则也不可能轻易吐露出新型马车的制作之法。长安水深,他这一身本领,若不栽个跟头,也不知哪天就会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要怪,就怪老奴吧。”
唐善识想了想,却笑道:“可本公子最欣赏的,便是方兄这温和性子,跟你这老奸巨猾的说不到一起去!”
说着,撩起衣襟,往前方飞奔而去。
钱管家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原地呆了片刻,便转身而去。
“方兄,等等我!”
方言恍如未闻,脚步不停,甚至还有加快的趋势。
丢脸呐!两世为人,竟然还被人逼到如此地步,实在是愧对江东父老!
“方兄,方兄……”
唐善识终于追了上来,气喘吁吁,亦步亦趋地跟着方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方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小弟前面给你带路。”
方言心里还有气,本不想理他,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孤身一人去了长安县衙,怕是也无济于事,很可能连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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