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小郎君且听老朽把话说完。方才小郎君与我家公子在马车上商讨机要之事,唐二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过去。此技艺是小郎君独有,乃是可以传诸后辈的宝贝。唐二既然听了去,便不再适合为人奴仆,须得由小郎君管教才是。”
方言一挥手,不以为意地笑道:“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罢了,您多虑了。”
谁知钱管家老脸一板,厉声喝道:“既然小郎君不肯接纳,那么……”
唐二一听,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不多时,地上已是一滩血迹。
“唐二,你便去寻个刀,将舌头割了罢!”
方言吓了一跳,正待跳脚反驳,唐善识却拉他一把,摇头道:“方兄,小弟知你好心,可此等秘技实在贵重,万一他哪天不小心走了嘴,将来赔上的,可是一家老小的性命!总比他现在割了舌头好。”
“那这样说来,你们也算是听到了!”
方言眉头拧得像线条,目光灼灼地盯着二人。
钱管家抚须笑道:“公子与我和小郎君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便是听到了,也不会傻到自掘坟墓。”
唐善识拍手大笑道:“是极,是极!”
这万恶的旧社会!
方言摇了摇头,狠狠地踢了唐二一脚,恶声道:“还磕什么磕,小爷又不会吃了你!赶紧滚起来。”
唐二闻言,又磕了几个响头,也顾不得一头血迹,咧嘴感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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