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先生的命自认微不足道,我的命又岂会重于泰山,吾起于盐山,受赐百姓,安而居尊,危而求次,未战先怯,未败先降,岂非人乎?”
侯峒曾一愣,不想朱慈炤竟是这般想法,沉默片晌,随即摇头而笑,恭敬的朝朱慈炤行了一礼,道:“尊上所言,非下官所愿,然道理通透,是下官孟浪了。”
朱慈炤朝他回礼。
侯峒曾朝四周拱了拱手,带着属下去了。
紧接着朱慈炤又看向黄淳耀,道:“先生颇通范蠡之术,接下来的钱粮支出,伤、亡、战功、抚恤等交由先生了!”
“尊上放心,保证一文一分,分文不差。”
黄淳耀施礼,亦是领着下属下去准备去了。
朱慈炤的这两个下属,皆是朱慈炤的得力助手,而朱慈炤有信心守城,也是有很大一部分源于这二人,因为毕竟历史上他们可是能守住清军炮火连天攻击下的嘉定城十余日的人。
而现如今,朱慈炤外有支援,内有悍将,守十余日必是没问题,况且朱慈炤通过锦衣卫的暗桩已悄悄前去通知刘不同,已是多手准备。
守城,对此朱慈炤还是有点信心的。
朱慈炤舒了口气,坐在了座位上,这一条条命令发下去,让他心中稍安。
守一座城,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但是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只能交由几个属下自由发挥了。
县衙外吵吵闹闹的动静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显然是净街闭户的命令起了作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