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断,已是不可再劝,不可再说,只得收起劝说的心思,谋划接下来如何守城。
“侯先生此番城中还有多少可用之兵?”
朱慈炤忽的转头道。
侯峒曾略微思索,道:“按照尊上指令,城中只留有后勤戍卫的后勤兵,但也仅有一个千户的编制,连带捕快衙役在内,尚有一千二百余!”
一千二百人,确实少了些。
朱慈炤思索一番,看向周民道:“你常在军中行走,军事对你来说,再过简单不过,这是我的手令,你持我的手令,率领两个百户,在城中各处巡查,若有怯战散布谣言者,就地正法!”
“另命其余八个百户,每处城墙各布防二百人,你领人随机应变,哪处不支,你随时支援。”
“是,末将接令!”
周民一报拳,接了朱慈炤的手令去了。
他在劫银的时候,被人放了暗箭,手臂已是负伤,本来朱慈炤已说好让他回城之后看了医者,好好养伤的,如今也不得不耽搁下来。
“侯先生,你主政盐山月余,颇受爱戴,这安民之事,以及动员百姓帮助守城,便拜托先生了!”
朱慈炤看向侯峒曾。
侯峒曾看着朱慈炤有条不紊的发布一条条命令,不知是心中安定,还是欣慰,道是十分淡定,施礼道:“尊上所言,乃是份内,只下官之命,微不足道,尊上非要冒险在此,非是上策。”
朱慈炤眉头一挑,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老头,知道他在暗劝自己,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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