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正是!”
见他认下,这父女俩相视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南京兵部尚书,官够大,听说京师顺天府被攻破之后,南京便是大明的京师了呢,而南京最大官,就是这个兵部尚书。
也就是说他是大明朝现如今最大的官了呢!
至于兵部尚书是什么名姓,这位常在山东混的马匪还真不知道,也从来没在意过这个。
父女俩和几个头领聚在一起一阵交头接耳,忽的那刘芸儿探出头来朝崇祯皇帝喊道:“你说你是兵部尚书,你有何凭证?又为何不在南京城中,而跑到这武定的地界?”
那刘芸儿发问声传来,岂止她想问,就连朱慈炤都满脸的疑惑之色。
装啥不好,装远在南京的兵部尚书,崇祯爸爸的脑袋却是被马给踢了,竟然如此“口不择言”?
朱慈炤脑袋有点疼,他在想怎样帮崇祯皇帝圆谎。
哪知崇祯皇帝听此却是很光棍的摊了摊手,道:“凭证?没有!至于为何来南京,则有关朝廷大事,却是无法相告!”
对面的一众马匪惊呆了,这人,莫不是在寻他们耍乐子?
只在这时却又听崇祯皇帝道:“如若不信,诸位可随我往淮安府中去,那淮安巡抚路振飞你们晓得吧,他是我多年好友,你们只持着我的书信去,他必定会出城与我相见,到时你们便知我所说是真是假了!”
那淮安府便在山东南边,倒也不远,若是他们真信了崇祯皇帝所言,拿着崇祯皇帝的书信前去,那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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