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摸了柴刀冲进鸭鹅栏中将这些朝廷的鸭鹅杀了个干净,又找来排车将老婆和孩子放在排车上,取了全部家当,这才拉着排车出了门。
找了个地方将婆娘埋了,将娃寄放在村老家中,提着刀便出了村,做完这一切,天才刚刚变黑。
要说一个男人一旦下了决心,管他以往是什么顺服的东西,此时便如猛虎一般,没有什么能阻拦他。
进城,蹲在黄检校门前的巷子中,黄检校从衙门下公归家,冲上去,杀,宵禁之前,出城。
一切顺畅自如!
这便是刘不同的故事,也是他以后做了马匪还喜欢刺杀官员的原因。
......
冷然一笑,刘不同盯着崇祯皇帝道:“不知亲家公是什么身份,竟然比得过一地总兵官?难不成是一地的总督大员?”
朱慈炤听他语气里没了刚刚的热切,满是冷然,便知刘不同这位对文官很是厌恶的马匪是动了杀机,他刚要出言提醒崇祯皇帝不要认下,却听崇祯皇帝不屑的笑了笑道:
“总督大员?却也不是,刘首领可听过南京兵部尚书”
卧槽!
朱慈炤闻言差点跄到马下,崇祯爸爸......似乎也是一个伪造起身份脸都不红的戏精啊,怪不得自己入主这具身体之后变得爱说谎了呢,原来是遗传!
“你是南京兵部尚书?!”
那边刘不同、刘芸儿父女俩同时惊道。
崇祯皇帝放下卷着的衣襟,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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