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很想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里,所以没对活罗汉用刑,只是请木工打造了一个精巧的囚笼来关押活罗汉。”
“这个笼子怎么说呢,六面封死自然是不用说的,最折磨人的是,那个笼子里六面都装有许多木刺,只有小小的一个空间,是留给活罗汉站立的,可是他只要稍稍的挪动分毫,就立刻会被木刺刺入身体里。”
“但是除此之外,那些人对活罗汉酒肉管足,告诉他,我看重你的身手为人,所以我舍不得杀你,可是我也忌惮你,所以我也不能放你,我现在只能说是先养着你,要么你这么耗着,我养你养到死,要么你改变主意,加入我们,我便对兄弟们,也有一个交代,才好放你出来。”
孟正辉若有所思道:“日夜站立不能休息,唯一给自己喂肉喂酒的还是敌人,活罗汉本来就因为日夜不能休息而精神处在疲惫状态,这样下去,就很容易情感上对喂酒肉的人产生依赖,加入他们似乎也是早晚的事。”
唐元也颇有一点心有余悸道:“这也得亏是对方瘦一些,这要是我的话,恐怕直接就得被捅成筛子了。”
到这个时候,虎哥伤口里的酒渐渐无色了,林白棠停下了倒酒的动作,问唐元拿来药粉,薄薄的在伤口上撒了一层,然后用纱布仔细包裹。
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余下的工作就交给了唐元,林白棠有些疲倦的坐了下去。
唐元一边扶着韩虎在床上趴下,一边问:“棠姐,虎哥什么时候能醒?”
林白棠道:“看你虎哥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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