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不再说话,在韩虎伤口的上方愈合薄弱处又开了一个半指宽的口子,将酒水高提,让酒水慢慢落下去,将伤口里的的药粉和脓水一并冲出来。
醉酒后的人感受迟钝,直到此时,韩虎才觉出了几分痛苦,双手挣动想往后摸,好在孟正辉与唐元两人早有准备,才算是没叫人乱动。
林白棠也努力的压制住了韩虎的背,等他慢慢的不挣动了才继续往伤口里倒酒。
唐元这个人怕血,看见别人受伤也都会帮着嘶嘶哈哈的害痛,这会儿见林白棠像是跟虎有仇似得往他伤口上浇酒,有些小心的问道道:“棠姐啊,咱们这样真的有用吗,怎么我看虎哥疼的都有点快受不住了呢?”
林白棠瞄了一眼韩虎的表情,确定他正在因为酒精的增加越睡越沉后,向唐元解释:“你别以为我是害你虎哥呢,其实酒是最好的疗伤药,我以前听老人说过,有个猎人的武艺很高,最爱行侠仗义,有事没事就爱打抱不平一下,有时候碰见土匪劫村。他也得过去捣捣乱,所以在乡民的口中,都管他叫做活罗汉。”
“可是他得了乡民爱戴的同时,自然也叫土匪们看不惯,所以就故意设计把他抓住了。”
林白棠的叙述平淡,可奈何于现在实在太无聊,唐元和孟正辉都听进去了,追问道:“然后呢?”
一壶酒倒完,韩虎的伤口里还未冲洗干净,林白棠又要了一坛子高度白酒来,一边冲洗,一边将接下来的故事讲下去:“那些人又看中活罗汉的身手好,又怕他以后还要和自己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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